• 2009-05-02

    旅间杂感——蔷薇的路与杜鹃的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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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转眼到了本命的五月。
    不知会是花的五月还是雨的五月呢……笑
    家里安排生日的原因,难得回了一趟家。
    因为买票的滞后不得不换了公路路线回家。旅程也被延长了的样子。
    依然晕车的厉害,恍恍惚惚早就出了苏城的边缘。路旁飞逝的多是水泽间或碧色摇曳的春草,看了晕眩的单调呢。
    不过似乎也略微发现稍许的不同。总觉得稻田少了一些,江南风俗飞扬屋角的黛瓦屋子也少了,天野交接的地方,不少高耸的桥桩般的东西整齐的绵延了很长。
    最后竟然惊讶的发现是高铁的柱子。当即就想吐槽,天!鬼扯吧,谁要坐这坐这云霄飞车般的高铁啊,铁道部乖乖多安插点到镇江的动车才是正紧啊!!

    总之有点讨厌的感觉。对于现代化有着天然的排斥,我一直不喜欢这些水泥色钢筋铁骨的玩意吞噬掉记忆里那些色彩。尽管我知道这样的例子只会越来越多。
    于是连着时代一同讨厌,倒是忽略了自己其实也依赖着诸如动车这样的现代化产物呢。真是理想主义者的羞愧啊。

    不谈,还是说说风景。
    适应了一会儿,约莫到了武进的样子。望着窗外也就专注些了。
    甚至发现了高速公路边田间的一大块墓地。高矮错落的墓碑,有的不知为何甚至是木头枯哑的颜色。不会是木质的墓碑吧。
    近来一直很喜欢墓地的感觉,虽然小的时候怕的要死,连同黑夜一并深深恐惧着。不知为何突然喜欢上的。四月扫墓时,初见的祖坟是古朴低矮的石柱做墓碑,添了许多苔藓斑驳的绿,在古木藤萝下面,谧静而又悠长的感觉。觉得安然恬静而不是阴森。
    所以发现那片小小的墓地在暖丽的阳光下面,便注视了很久,直至它们淡出视野。

    随之而来的便是漆色剥落的高速公路围栏上盛开的蔷薇。
    是的。蔷薇。
    并不如名字一般闪耀而是随意生长在路边,尘里风间怒放着的娇颜。
    有点野性呢,真是可爱极了!
    母亲很喜欢蔷薇,曾经数次说起她年轻时候在江心的小岛上,拢起环抱粗细的丛生蔷薇搭建了绚丽的拱门,从屋后汲水便会经过那一道蔷薇色的门。红的,粉的,白的,那些花朵,点缀着她少女时代最美好的梦吧。
    而今从一道盛开蔷薇的路边飞驰而过,虽然隔着玻璃的窗户却也好像在鼻尖留下了淡淡的香气。

    暮色降临的时候,就快要到目的地了。
    车上播放的贺岁喜剧也在嬉闹中要落幕。
    收拾了一下东西,再看窗外早已不见了水泽稻田的影子,而是熟悉的连绵的丘陵。
    总算是个小山城呢。
    郊外的公路有些也是开山建造的,路旁是缓缓地山坡,颜色闹人的杜鹃丛生,仿佛昭示着自己在这座小城的地位似的。
    平心而论真是艳俗的花呢,那些杜鹃。
    开得很撒泼啊。
    但是此时看了,倒也觉得不讨嫌了。毕竟是最适合它的土壤,任何也阻挡不了它的繁茂。
    这里的山就是杜鹃的山呢~

    这里的杜鹃,这里的城市,这里的人们。
    一样的闹心艳俗,平淡无奇,繁盛熙攘。
    此刻,却绝没有讨厌的感觉啊。离开很久,其实……
    还是很想念他们。

    一起,都是生活过的记忆。
    连同喜欢的和厌恶的都不会忘却的吧。

    旅程的终点很久都是这里……

    驰过蔷薇的路,最终来到杜鹃的山边。
    到家了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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